一个小小的“印眼”。
主事的语气依旧温和:“临录牌烙印读取正常。现在做第二步,核验烙印与案卷密项是否存在冲突。冲突不是罪,但冲突需要解释。解释不清,就只能暂缓随案资格,隔离核查。”
“解释不清”四字落下,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套在江砚脖子上。
红袍随侍在旁没有插话,但江砚能感觉到他站得更近了半步,像随时准备把江砚从那道凹槽里拽出来。
主事抬手,序影镜中忽然浮出一段淡淡的字影,字影不是文字内容,而是一串编号:正是江砚昨夜写下的索引编号。编号一出现,江砚便明白序影镜并非“单纯核验烙印”,它能直接读取他经手的案卷索引痕,甚至能追溯他按过临录牌银灰痕的页尾。
序影镜在把他整个夜里的笔迹当成一条链来读。
主事的指尖在那串编号上轻轻一点,编号之中有一枚忽然泛起更亮的灰点。灰点亮起时,江砚腕内侧的临录牌微热也猛地一跳,像被谁隔空掐了一下。
主事不急不缓:“这枚编号页尾的银灰痕,灵息带了一丝旧规残影。旧规残影不该出现在临录牌烙印里。你昨夜接触过旧规器具?”
江砚的呼吸极轻,却没有停顿:“按执律堂回令执行旧钥匣钥链三核。接触者为红袍随侍与守闸执律与镜官,我负责执记,按临录牌留痕作为见证。旧规残影若有,应来自旧钥匣环境与钥息外溢,不代表临录牌本身被改。”
主事点头,像认可他的解释,语气却更温和了:“你说得有理。但序印室不认‘应来自’,序印室只认‘可复核’。你既然说旧钥匣环境与钥息外溢导致残影,那就做复核。”
他抬手一招,一名青衣随侍从侧柜取出一个白瓷匣。白瓷匣打开,里面躺着一枚薄薄的白片,白片上刻着极细的“回”字纹。江砚一眼就认出:那不是普通核验片,那是“回纹对照片”,专门用来比对“旧规残影”的来源。
主事把白片放到江砚腕侧,白片贴上皮肤的瞬间,序影镜里的那枚灰点骤然亮了一下,亮得像要刺进眼睛。与此同时,白片边缘浮出一圈微不可察的缠丝纹——缠丝纹的走向,与旧钥银九上那枚“回”字点印极像。
江砚的心口猛地一缩。
主事的声音仍温和,却像把刀藏在话里:“看到了吗?残影的纹向与回纹对照片吻合。这说明你腕侧的银灰痕确实沾了旧规回纹息。沾息不算罪,但序印室必须做‘净印’。净印之后,你的临录牌烙印会重新刻录,避免带息影响后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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