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顺势把卷匣“转移到更上级”——更上级是谁?很可能就是刚才被拒绝分案的那一方。
江砚没有冲出去,他先把石室门内的“出入记录木牌”按规矩挂上——内侧规制:夜间不得私自离室,离室需登记。登记不是束缚,是自保。随后他开门,走到走廊的夜巡点位,声音平稳:
“我是随案临录。封条异常属于密项。请按规:当场停巡,召红袍随侍与内侧管事到场,序影镜旁验封,验封记录入卷。未经到场见证,不得讨论‘能不能记’,只能讨论‘按规怎么记’。”
夜巡弟子脸色一白,像被这句话从犹豫里拽出来。他们怕的不是封条异常,是承担。江砚一开口把承担压回规矩里,他们反而有路可走。
很快,红袍随侍与黑衣管事都到场。序影镜被取来,镜面照的不是人脸,而是封条锁纹。镜光一照,锁纹边缘果然有一处极细的“起毛”——像被某种细线轻轻刮过,刮出一丝毛边,却没有真正断开。
红袍随侍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:“线。”
黑衣管事的脸色难看:“谁敢在内侧动线?”
红袍随侍没有回答“谁敢”,只对夜巡弟子道:“按规封存‘起毛封条’的照影痕,封条不拆,柜不启。另加第二道封条,今晚起验封频次改为一刻一次。把验封记录写到天亮,我看谁先急。”
江砚立刻把“封条起毛”这件事写进夜巡验封记录,写清楚发现时间、发现人、序影镜照影结果、增封措施、验封频次调整。写完,他在记录末尾加了一行极短的“风险提示”:
【提示:封条起毛属触碰痕迹,疑细线试探。建议追查内侧通行人员夜间出入记录。】
这行字像一颗钉,钉在内侧所有人的喉咙上——谁夜里出入,谁就得被查。查,就会有人慌。
红袍随侍看完记录,没有夸,只把见证印落下:“做得对。你记住,内侧不怕出事,怕没人敢记事。敢记,就能让事变成别人的事。”
夜巡继续,验封频次加密。走廊里那点试探的阴影被硬生生逼退,却没有消失——它只是暂时缩回暗处,等下一次更好的缝。
江砚回到石室,灯火依旧冷。他坐回桌前,重新把“封条起毛事件”插进链条索引里:序印司分案受阻——内侧封条起毛——细线试探——欲制造封存异常——欲转移卷匣。
链条越来越清晰,清晰到让他心里反而更沉。
因为链条清晰,意味着对方已经开始在“内侧”动手。能动内侧的人,权限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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