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,缺匠籍签押,监证为总印。”
长老指尖的玉筹停了一瞬,抬眼看向江砚:“记录员,灰屑二验流程,你写了什么?”
江砚双手奉上记录补页,声音沉稳:“回长老令:弟子按执律规制,仅记录现象与工具:温控灰蜡盘熔膜、序针模反光、蜡谱片并列照镜纹理一致。副档部分仅记录用途栏文字与签押缺失现象,匠籍姓名依执律令入密项,仅留匠籍号。”
长老的目光在“用途栏:北廊旧纹校”几个字上停了停,随即轻轻点头:“北银九缺页呢?”
江砚奉上缺页说明与闸封封册清单,逐字复述缺页现象:直线裁裂、补页孔痕、覆盖辰时前后。长老听完,玉筹再拨一次,“叩”的一声极轻,却像敲在众人胸骨上。
就在这时,听序厅门外传来一声不疾不徐的通报:“序印司旁听官到。”
门开,一名白袍来人步入。他的衣袍比随侍更白,白得没有一丝杂色,袖口绣着极淡的序纹,走路时几乎无声。他行礼极规整,开口也极规整:“序印司奉规旁听,关涉序蜡与旧纹校准,不得由执律堂单方定性。请允许序印司查看副档封匣与缺页封册,以确认封存合规。”
红袍随侍的眼神冷了一寸。江砚却先在心里把这句话拆成两段:关涉序蜡,不得由执律堂单方定性——这不是求证,这是夺话语权;查看封匣封册,以确认封存合规——这不是合规,这是找缝。
长老没有看白袍旁听官,只看向案上的封匣,声音平淡无波:“合规,当然可以确认。如何确认,按规矩来。青袍,宣流程。”
青袍执事微微躬身,声音清冷:“旁听确认封存合规,仅限核对封条编号、锁纹完整性、见证印与封存清单一致性。不得启封、不得触碰证物本体。若需启封,须监证印加盖,且启封原因记入密项。”
白袍旁听官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,显然想要的不是“看封条”,而是“看内容”。可规矩压下来,他只能含笑应声:“遵流程。”
江砚在膝前的记录卷上迅速写下:序印司旁听官请求查看,青袍执事宣流程限制,长老允核对封条不允启封。每一笔都短促精准——旁听官的介入,必须变成案卷的一部分。
白袍旁听官上前核对封条时,动作极慢,慢得像在找锁纹最细的那一圈线。核对到“序蜡副档封匣”时,他的指尖停在封条末端那道银灰临录痕上,停得比其他地方久了一息。那一息里,他的目光落在江砚腕内侧,像在确认:这道痕确实属于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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