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靴,竟也有覆贴痕。
红袍随侍的眼神像刀:“霍副司主,你的靴底也覆贴?”
霍霁的脸色终于彻底冷到极点。他没有立刻否认,而是低声道:“序门工匠常做防滑覆贴,不稀奇。”
巡检弟子冷声:“覆贴可以,但覆贴痕节律与九折回锁砂响应一致,就不稀奇了。”
他灰符一扫,靴底覆贴层边缘竟出现极淡的回锁滞后,滞后节律同样是九折断拍。硬证又落了一块。
江砚的背脊发凉,却仍把每一个“可复核现象”写进去:照纹片显示双层反光;灰符扫出回锁滞后;滞后节律九折断拍。写到最后,他忽然明白黑影那句“你是在钉你自己”真正的意思——你钉得越硬,越会把更高层的人钉出来,而这些人最擅长反钉你。
长老看着石盘里的靴,语气平静:“霍霁,你还要暂代吗?”
霍霁缓缓抬眼,眼底的温和彻底消失,剩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清明:“长老既如此看我,弟子不敢暂代。但弟子仍请求:追源时,务必防‘借靴栽赃’。今日我提交靴具核验,愿承担核验结果。但若有人在我靴上做过手脚——那人同样能在任何人的靴上做手脚。”
这句话说得像自保,实则又是一记回旋刀:把“借靴栽赃”这个概念抛出来,提前为自己留后路,也为未来反咬他人埋伏笔。
长老不与他辩,只抬手:“封靴。送续命间。让执律医官按三验拆扣环、验工缝、验覆贴。你,暂扣印环权限,暂扣钥印权限,留听序厅侧廊候审。司主亦暂扣权限。序门内务库由执律堂与巡检接管,任何调取一律走密封附卷,上呈我。”
命令一连串落下,像铁链套住每一个关键节点。霍霁的脸色一寸寸沉下去,却只能俯身:“遵命。”
红袍随侍收靴、封签、落印,动作快而不乱。巡检弟子灰符锁痕同步记录。江砚的笔像刀刻,把每一步写进案卷里,不给任何人留“你们私下动过手”的空隙。
封靴完成后,长老忽然看向江砚:“把你袖内那枚备用牌取出。”
江砚心口一跳,仍依言取出假牌。
长老淡淡道:“你用它钓出了回环丝,也钓出了假核阅牌。它是饵,也是钉。现在把它封存,免得有人再借它钉你。”
江砚明白:假牌继续留在他袖内,既能做饵,也会成为日后栽赃的把柄。长老此举,是在替他把“可疑物”从个人身上剥离,纳入公域封存,让它成为公证证物,而不是“你私藏的东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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