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印+律印,第二次……只有掌印,没有律印。”
“只有掌印?”红袍随侍的声音更冷,“没有律印怎么能开暗门?”
掌卷吏的嗓子像被灰纸塞住:“正常开不了。但若……有人用‘余门短触’。”
余门短触。
这四个字像一把无形的钥,瞬间把用印房北段那扇“余门”与案牍房纸库暗门连在了一起。江砚的指尖发麻,脑子却清醒得可怕:短钥刻九能开北段余门,余门能短触总印,短触能绕过部分验证。若同一类短触手法能作用于纸库暗门,就意味着有人能在不落律印的情况下开库——而那条“只有掌印”的开库轨迹,恰恰证明了有人这样做过。
红袍随侍没有急着下结论,只丢出一句:“写。”
江砚立刻补记:
【回溯节点:库行照影镜显示乙月下旬纸库暗门开库两次,其一掌印+律印,其二仅掌印。按常规仅掌印不足以开库,疑涉绕验手法(如余门短触类)。】
话写到这里,案牍房里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通报。
不是敲门,是门楣规纹自己震了一下,像有人在外侧触碰了案牍房的“静音符槽”。触碰静音符槽意味着来人不想让自己的脚步声留下可追溯回音,这本身就是异常。
红袍随侍抬眼,目光如钉:“谁?”
门外传来一个恭敬却冰冷的声音,像贴着墙缝挤进来:“内圈传令。长老在听序厅,命执律堂即刻携回溯记录与‘预警条目’上呈。另,传长老口谕:案牍房纸库回溯结果,不得经外门转述,直入听序厅内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红袍随侍回得极短。
他转身就要收卷,却在这一瞬间,案台上的留痕石忽然亮了一下——案牍房平日不启留痕石,此刻亮起说明:有人在门外触碰规纹时,触发了案牍房的“异常留痕”机制。留痕石亮,意味着异常动作已经被记录,反而成了证据。
掌卷吏脸色发白:“有人试探案牍房的静音符槽,被规纹反咬留痕了。”
红袍随侍的眼神更冷:“把留痕石的异常记录一并带上。有人急了,急着让你们闭嘴,急着让纸库别再翻。”
江砚把预警条目、回溯节点、库行照影镜摘录迅速整理成一卷,依照急呈封带的规制,用灰黑薄革带缠封。封带缠上时,暗红“律”纹沿着卷边游走一圈,像一条活过来的锁链,把纸卷的边线彻底锁死。
红袍随侍让掌卷吏在封带末端落案牍掌印,又让匠司执正落“匠见印”。三印齐全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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