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断言毒?”
医官点头:“他每次提到‘汪’与‘盐’时,毒性反应不重;一旦提到‘谁教’或‘谁在场’,舌根裂口就会撕开,喉腔抽搐。有人把‘关键词’写进了他的毒里。”
江砚背脊一阵发冷——有人甚至把“口供边界”提前刻进了他体内。这样的准备不可能临时完成,说明这条链不是临时拼凑,而是早就铺好。
魏没有多问,直接迈入续命间。行凶者仍被固定在石床上,银环压着他的喉侧,黑血痂在唇角裂开一条更深的缝,像随时会再次渗出。看到魏进来,他眼里的冷光一跳,随即又压成更深的阴影。
“继续。”魏开口只有两个字,“把你说的‘余门木台’说清楚:木台在余门内侧何处?台面纹路是什么?台边有无刻痕?你怎么接触到那台?是谁带你进去?”
行凶者喉间发出破碎的笑声,像砂砾在碗底滚:“你……问得……好规矩……”
他想把话绕回嘲讽里,可魏不给他喘息的缝,声音更冷:“你回答的是位置,不是情绪。位置可核验,情绪无用。”
行凶者眼皮颤了一下,像被这句“位置可核验”刺到。他喘了几口气,终于挤出断断续续的字:
“余门……进去……左手边……第二格……木台……台面……有三道……细槽……像……放匣的……脚槽……台角……刻着……一条鱼鳞……一条半……”
江砚笔尖立刻落下,把“左手边第二格”“三道细槽”“鱼鳞一条半”写成固定节点。魏紧接着追问:“盐水从哪里来?谁准备?你说‘黑的陈血’,血从哪里来?装在哪?”
行凶者喉结艰难滚动,舌根裂口似乎微微一紧。医官手指已在针袋边缘,随时准备补针。行凶者像知道自己说到边界了,硬生生停了一息,才吐出几个词:
“盐……不是盐……是……盐膏……小瓷罐……拧开……就有……味……血……在……银囊……囊口……有针孔……像……抽过……”
“银囊。”魏眼神微闪,“银囊是谁的?”
行凶者嘴角抽动,喉间抽搐立刻加重,舌根裂口渗出一丝暗血。医官立刻补了一针,针入肉无声,抽搐被压下去,但行凶者眼里的恶意更浓,像恨不得用眼神把江砚的纸烧穿。
他喘着气,艰难吐出一句:“银囊……不写名……写‘北’……”
江砚的指腹一麻。
北。
又是北。
从靴铭内扣的北篆印记,到北廊巡线总印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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