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余门短触,现在连装盐膏与陈血的银囊也写“北”。这不再是一个方向词,而是一枚烙印,一枚刻意撒在各处的烙印:让你以为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“北”,可每一个北都可能属于不同的手——真假混在一起,越追越乱,越乱越容易被人顺势推入“误判”与“栽赃”的泥沼。
魏却没有被“北”带走,而是抓住可核验的骨头:“银囊针孔像抽过。谁抽过血?用什么针?抽出来又做了什么?”
行凶者的喉间又开始“嗬嗬”,像在笑,也像在挣扎。他的舌根裂口再次发紧,断言毒像听到禁词一样在他体内翻搅。医官再补一针,这一次针尾的灰光更深,显然已经接近压制极限。
“说不出就写‘说不出’。”魏的声音冷硬,“你只要说:你亲眼见过谁拿针,还是只见过针孔。”
行凶者终于吐出一口黑沫,低声:“我……只见……针孔……见过……银针……插进……银囊……囊口……旁边……有人……戴手套……手套……有鱼鳞纹……”
鱼鳞纹。
匣底鱼鳞纹、手套鱼鳞纹——同一个图样在不同地方出现。不是巧合,是标记。对方用鱼鳞纹做“自己的符号”,或做“某个组织的规纹”,又或做“匠坊手套的防滑纹”,刻意在流程边缘留下可辨识却不至于立刻暴露的痕。
江砚把“手套鱼鳞纹”“银针插银囊囊口”“针孔先在”一条条写入密记。魏看完他的笔迹,点了点头,随即转向医官:“行凶者继续固元,不许死。不许疯。若他舌根再裂,直接封喉,但封喉前把他最后一个字记录完。”
医官应声,脸色却更沉:“魏大人,断言毒的反应说明他背后的人知道我们会问什么。我们问得越准,他就越痛,越容易断供。要不要换问法?”
魏目光极冷:“不换。换问法就是让对方的毒生效。我们只问位置与工具,让他体内的毒没有抓手。”
他转身带江砚离开续命间,回到执律堂内院。刚到廊下,一名传令疾步而来,袖口带着灰纹巡检的灰印残息,显然是从北段一路奔回。
“魏大人!”传令压着喘息,“北段余门木台已封,取样完成,但——取样时有人试图擦台!”
江砚心里一沉,魏的眼神却更冷:“人呢?”
“跑了。”传令咬牙,“对方从余门内侧第三格暗槽翻出,脚步极轻,像早熟悉木台布局。巡检师兄没追,按您的令,先保样本。匠司执正用照纹片照到对方鞋底有一线银光——像银线靴,但不是整道银线,是断续贴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