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,也不敢轻易撕宗主印库的门禁。那是宗门真正的底线。若这局牵到印库,外门就算想压掌律堂,也得掂量宗主的脸色。
可阮观同样清楚:一旦牵到印库,他这种“被借用的身份节点”,很容易被双方当成弃子。外门会说“你没把印泥管好”,掌律堂会说“你纸令压印带砂刮痕”,两边都能推他去死。
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:“掌律,我愿配合。只求一件事:把我从‘印泥取用’链上洗干净。仿签也好,本人也好,按规对照。别让我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掌律冷声:“你若真无辜,流程会洗你。你若不无辜,流程会吞你。”
阮观闭嘴,眼神却更沉:这句话等于告诉他,唯一活路是把借用他的人拖出来。否则他会永远活在“可疑”的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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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事房外廊的封控先行。三人一组,一人执临牌,一人执封签,一人执登记。封控不是为了抓人,而是为了把“人可以制造的解释”先堵住——不许进,不许出,不许纸,不许声。
当第一队执事抵达执事房门口时,门内还隐隐传出一点细碎的动静,像有人在收拾什么。临牌的冷光一照,门影里一缕黑线一闪即逝,像老鼠尾巴。
“有人在里面。”执事低喝。
按规,遇到可疑动静,不可直接破门,要先钉时、先登记、先封气,防止术路扰乱记录。
“钉时!”执事喊。
黑印不在他们手里,但掌律堂执事有“钉刻符”,能临时钉住一个刻点作为对照。符落门槛,刻时被记下。随后封气钉落在门缝上下,阻断甜香、缓意术一类的渗入。
门内动静停了一息,随即传来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:“谁在外面?深夜封控执事房,按规也得有掌律令。”
执事沉声:“掌律堂封控,紧急条款。开门,配合封存清点。”
门内沉默了片刻,门闩缓缓抬起。门开时,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——程驭的副手,执事房的管纸吏。他脸色很白,眼神却努力稳住,像已经练过这场景。
“程驭副掌事昏厥,执事房无人主事。”管纸吏抱拳,“若要清点,请按规由我代行。”
执事冷声:“代行可以,先登记你的身份与刻时。再说:你刚才在收拾什么?”
管纸吏喉结动了动:“收拾……程驭副掌事案上的散纸,怕落灰。”
“散纸不许动。”执事一句话把他钉住,“动就是‘移位’。移位就有解释缝。”
管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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