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脸色更白,却不敢再辩。执事立刻进入执事房,先封案、封柜、封纸,再按册清点白令格式纸。清点结果很快出来:缺口确实三张,且缺口对应的编号段在清点册上被人用新墨轻轻抹过,像想抹掉编号。
抹编号,比缺纸更重。缺纸还可以解释“用过”;抹编号等于想让缺纸变成“无从对照”。无从对照,就是无印的温床。
执事把清点结果以封条封存,落刻时,随即沿旁路线头暗槽继续探查。暗槽通向外廊,外廊尽头是一扇窄门,门上刻着极小的两字:**印廊**。
印廊,通向宗主印库外廊的侧门。
管纸吏的手终于明显抖了一下。那一抖,被临牌冷光照得一清二楚。
执事立刻问:“你知道这门通向哪里?”
管纸吏咬牙:“知道。通印库外廊。”
“谁有钥?”执事追问。
管纸吏吞了口唾沫:“平日……司库与护印执事有。”
“司库是谁?”执事问。
管纸吏沉默了一瞬,像不敢说。
执事声音更冷:“不答,按拒答节点记。拒答会咬你。”
管纸吏终于吐出两个字:“简司。”
他只吐了职位与姓,没吐全名。但这两个字,已经足够让掌律堂的空气再冷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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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刻,掌律堂备案室内,程驭被医执以醒魂针稳住气息,短暂醒转。醒转后的程驭眼神仍涣散,但比先前更能说话。他一睁眼,看见掌律,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,像本能地害怕。
掌律没有问“你怕谁”,而是按规先问“你知道什么”。
“程驭。”掌律声音平,“你口供止于‘简’。按规不得补全。现在,你自己补全。简是谁?全名、职位、权限。”
程驭嘴唇颤抖,喉咙像被砂磨过:“我不能说……说了我会死。”
沈执冷声:“你已经差点死。你现在不说,死得更快。你说了,掌律堂至少能把你放进钉时框里,死也死得合规。”
程驭眼神里浮出一种绝望:“合规的死……也算死。”
江砚站在一侧,口述由执事落纸。他知道程驭此刻不是不想说,而是被某种“规则恐惧”压住了:有人让他相信,说出全名就会触发某个后手——也许是术、也许是人、也许是流程上的“自动处置”。
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:白令无印若要长期运行,必然有“自毁机制”——一旦有人吐出关键名,就会立刻用缓意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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