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毒香、或某种禁制让人失声或昏厥。程驭先前的昏厥,可能就是这种机制的试运行。
江砚低声口述:“掌律,程驭怕的不一定是人,是机制。建议按规先做‘解除口禁’的对照:检查其舌根、脉门是否有细符印痕。若有,则此口供受制,须先破制再问。否则他会反复断句,永远止于一个字。”
掌律眼神微动:“医执,查。”
医执立刻探程驭舌根与腕脉,果然在脉门内侧摸到一粒极细的硬结,像有符砂凝成的小点。医执用银针轻挑,挑出一丝暗红砂泥——井砂混符砂的味道,极淡,却熟悉。
“口禁。”医执低声,“以井砂为引,封言脉。受惊或触名则发作。”
掌律的眼神冷得像要结霜:“用井砂做口禁,说明给你下禁的人,能接触井砂,也能接触掌律堂医符。”
沈执接话:“更说明这不是外门能做的。”
掌律点头:“破。”
医执按规破禁:先以清符封住砂引,再以解脉针逐点松动。过程里程驭疼得满头冷汗,却终于能把那口“怕”吐成完整的话。
禁一破,掌律立刻问:“简是谁?”
程驭喘着气,终于吐出全名:“简……简无咎。”
屋里一瞬间静得像连灯火都不敢响。
简无咎——宗主印库的司库,护印体系里最敏感的位置之一。他不一定是掌律堂的人,却能在印、纸、门禁三条链上握着钥。他若真涉入无印通道,意味着这局不仅是掌律堂内鬼,更是宗门“印权”被人撬开了一角。
阮观站在一旁,脸色彻底变了。外门执事组再强,也不敢与宗主印库正面撕扯。若简无咎真涉案,外门那张纸令就不只是尴尬,而是危险:外门可能被人借用,去撞宗主的门槛。
掌律没有情绪起伏,只问:“简无咎让你做什么?”
程驭声音发颤:“让我……让我接旁路,听令石留声,白令先行。说是……说是宗门要稳,外门太急,掌律堂要有自己的快手。说白令是救急,不是害人。说只要把口头授权留下,事后补印就能把所有争议堵住……他说……他说这是‘护宗’。”
沈执冷声:“护宗?护的是谁的宗?”
程驭眼神痛苦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以为……我以为真是护宗。”
江砚听到这里,心口却更沉。简无咎的位置太敏感,他若真是主谋,不会把自己暴露得这么干净。更像是:他提供了通道,提供了“护宗”这层漂亮皮,真正动刀的人躲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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