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者从严。”
这一句像铁锤落下,殿内气息瞬间变了:护宗议有了可落地的抓手,系统的“需求叙事”被削掉了一块——你说急事要快,可以,快在简字急令与四钉流程,不许快在回声补签与镜砂伪封。
卢栖的脸色终于绷不住,眼角跳了一下。四钉一落,他想用办公室会签遮身就更难了,因为第四钉直接斩掉“办公室名义”这张皮:以后会签必须有个人指印确认。没有指印,就无效;无效就追责;追责就会逼出真正签的人。
陆岑的脸色更白。他知道自己交出内部规也没用了,因为第二钉会把通行牌空白钉成“冻结链条”的重罪;第一钉会把模板纸钉成禁物;他参与的每一环都会被机制反咬。
他忽然想再说什么,殿外却又传来急促脚步。一名外门急使冲入,跪地:“报!东市口出现骚乱,有人散布‘掌律堂夺权’之言,煽动百姓围门。外门请求立刻以白令封市!”
殿内瞬间一阵低哗。
来了。
系统最擅长的第二次“急事恐惧”——不是火,是舆。火可以灭,舆论更难。只要外门一封市,白令就有机会复活。只要白令复活,四钉就可能被说成“太慢、不现实”。
卢栖立刻顺势开口,声音沉稳:“诸位看见了。你们昨夜封检,我外门便被人煽动。现在不封市,骚乱扩大,谁担?我不是要白令入盘,我是要宗门稳。简字急令四字能封哨门,能封东市吗?东市牵百商百人,四字不够。”
他把“骚乱”变成他自己的证据:外门受害、掌律越界、民心不稳。只要让众人慌,白令就会被重新拿出来。
江砚没有急着开口,他先看那急使的气息——急使额角有细汗,汗里带一点甜香味,极淡。散识香又来了,只是这次不对巡哨,而对“议场”。系统在让议场的人焦虑,把焦虑当燃料。
护印长老冷声:“不许白令。用简字急令,外加四钉第二项:领用即钉时,归还即钉时。外门可封市,但必须落纸编号,分段封控,不得一刀切。”
掌律已经提笔,准备落简字令。
卢栖正要再说,江砚忽然开口:“请外门急使报刻时。东市骚乱起于何刻?谁先发现?谁先报?有无影像符?”
急使一愣:“午……午后未到……我收到消息就来。”
江砚平静:“你来得太快。你从东市到护宗殿需要穿过三道门。若你未报刻时、未报节点,只报‘立刻’,你就不是在报事,你是在催议。催议就是昨日叩声。叩声若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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