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。我们靠证物:顾衍指套沾镜砂,破封细针封存,针尖弧度与门锁封线断毛拓影吻合;屏风案沿叩痕凹内残留镜砂粉末。若顾衍是被逼供,他如何逼出镜砂粉末?镜砂粉末不会为人情绪改变,只会为手法留下。”
护印长老冷声补了一句:“陆岑,别拿口供做盾。你若真自清,就让对照官问完流程痕。”
陆岑咽了口气,强撑:“好,你问。”
江砚第三问更锋利:“议盘草案落款有‘协办案台副司记’,你承认。草案条款中有‘回声指印补签’‘礼司备案存档’‘镜引司校正门禁尾响’。这三条恰好对应昨夜暴露的三条暗路:回声模板、礼司存档、镜引校正。请问:这些条款是你与季晏临时想出来的,还是你们手里早有旧例?若是临时想,你们为何能准确命中三条暗路并写得像熟练施行案?若是旧例,请把旧例编号报出。”
陆岑的脸色终于白了。
旧例编号是要害。系统真正可怕的地方就在于:暗路往往不是“今天才出现”,而是多年累积的灰色习惯。只要能逼出“旧例编号”,就意味着暗路曾经被写进某个不公开的规里,那规的上游就必然牵到更高层。
陆岑沉默了好几息,才低声:“旧例……无公开编号,只在案台内部记。”
江砚平静道:“案台内部记也有编号。你若说无编号,说明你在说谎。案台最重编号。无编号的东西,案台不敢用。你敢用回声补签、敢用镜引校正、敢用礼司存档,说明你们手里有一套内部规。内部规是谁批准?谁存档?存档在哪里?这是护宗议要问的,不是掌律堂要问的。”
殿内的气息忽然变得很沉。有人开始意识到:事情可能不是两个人能兜住的。
卢栖终于插话,声音更冷:“对照官在护宗议上追问案台内部规,等同逼案台自曝宗主侧机密。护宗议要护宗,不是拆宗主侧。”
这句话就是把“上面”搬出来当墙。很多人一听“宗主侧机密”,本能就会退。系统正是靠这堵墙活着:只要墙在,暗路就永远有藏身之处。
江砚没有越界去提宗主,只把问题钉在“规是否可被借”上:“我不问宗主意志。我问规能否被借。若案台内部规允许回声补签、允许镜引校正、允许礼司存档,而这些节点昨日已被证明可被模板化、可被镜砂伪封、可被散识错位,那这套内部规本身就是漏洞。护宗议若不拆漏洞,宗门就会继续被借。拆漏洞不等于拆宗主侧,拆漏洞是护宗。”
护印长老沉声:“说得对。卢栖,你别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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