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套“我主动透明”的戏就塌了一半——主动透明的人不会在交规卷上用遮尾粉。
陆岑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。他还想稳住,转而抬出更大的盾:“内部规卷历年存放案台密柜,密柜开合有粉尘,沾粉亦正常。你们不能据此定我造假。”
护印长老冷冷道:“粉尘不会只有卷尾。粉尘也不会与昨夜遮尾粉同类。你把所有人当瞎子?”
掌律不再让他拖:“按令,查卷尾修订编号。”
护印执事翻到卷尾修订栏。果然有编号,但编号很“漂亮”:从一到七,间隔均匀,刻时却不连贯,有的写“去年冬”、有的写“春末”,没有具体刻时点。这不符合案台习惯。案台的编号从来不写“春末”,只写“某年某月某刻”。
江砚看见这一栏,心里几乎确定:这是拼贴卷。用“模糊刻时”掩盖删页拼贴的空隙。模糊刻时就是给暗路留缝。
他抬眼,看向掌律:“请允许做‘纤维断毛照’。”
掌律点头:“准。”
纤维断毛照要做得极轻。护印执事用一枚细针在卷尾与卷中接缝处轻轻挑起纸纤维,再用拓影纸压下。拓影揭起时,接缝处出现一条极细的纤维断带——断带走向不自然,像两张纸拼接的“接骨”。
江砚声音很平,却像钉子落地:“删页拼贴。旧规被剪过,关键页不在。”
陆岑终于绷不住,声音冷了:“你们要的就是这个结论。你们从一开始就想证明我造假,好把所有责任推到案台。”
掌律抬眼,目光如铁:“责任不推给谁,责任自己找路。你若真想自清,就把缺页交出来。”
陆岑沉默半息,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不温也不冷,像纸上的墨:“缺页不在我手里。缺页若在我手里,我交出来就是自毁。你们要追缺页,就要追到宗主侧机要。你们敢吗?”
盾又来了。
宗主侧机要——这四个字一抛,很多旁听者下意识就会收声。因为宗主侧机要意味着:你们继续追,可能掀到更高处,宗门会乱。
可护印长老没有退,他的声音比天光更冷:“你终于说了实话:关键页在更高处。那就更说明内部规能被借。能被借,就该拆。”
掌律接着道:“我们不需要现在就掀宗主侧。我们先把能被借的部分从施行链上剥离。按护宗议施行令,回声补签、镜引校正、礼司存档三条,一律冻结。案台任何内部规不得再作为急事调度依据。急事只走简字急令与替代库。”
陆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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