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拆下来,他就不再是系统的阀门。
阀门被拆,水就不再由他控制。
陆岑的喉结滚动一下,忽然把第二只木匣推上前:“通行牌底账在此。你们要查,就查。我今日既已到此,也不怕查。”
他开始做“主动交付”,想把自己重新塑造成“配合的人”。配合的人最容易被人放过。
江砚却没被带走节奏,他盯着匣封,轻声道:“先拓影匣封,照粉。”
护印执事照做:拓影匣封封条纤维,钉时编号。随后用定砂刷扫匣口,扫出一丝极淡的黑粉。黑粉里夹银鳞。镜砂鳞片。
旁听者里有人倒吸一口气。镜砂不该出现在通行牌底账匣口。镜砂出现,意味着底账匣曾经被镜砂封线处理过——禁镜砂令下,这是赤裸的违令。
陆岑的脸终于失去颜色:“这是旧匣,匣口残留……”
掌律冷声打断:“旧匣也不许。禁令下,旧匣也要换封法。你若不换,就是默认镜砂封线仍在行。”
护印长老看着那点银鳞,声音更冷:“镜砂封线不是习惯,是暗路。暗路要拆,不管新旧。”
沈执在旁边低声对江砚道:“他来交底账,不是配合,是想把底账变成新的风。镜砂鳞片一露,他就可以说‘掌律堂连旧匣都不放过’。”
江砚点头:“所以我们不谈情绪,只谈复核。”
掌律当众宣布处理方式:“底账匣先封存,不当场翻看。改由三方在封室内按同样三照拆封。理由:镜砂鳞片已现,防止有人说我们现场挑页。我们按规更严,给所有人留复核路。”
这句话很关键:不抢着当场揭底账,而是把“公平程序”摆出来。程序摆出来,系统就难用“夺权”煽风。因为真正夺权的人不会自愿把自己绑在更严的程序上。
陆岑看着掌律,眼神终于出现一点真正的急。他想用底账引战,被掌律用程序压回去。程序一压,他能操作的空间就更小。
他忽然把第三只木匣也推上前:“抄写外包记录也在。你们既要封抄写口,我给你们名单。”
江砚的眼神一沉:“名单最容易做。”
掌律点头:“同样封存,按三照。并且,名单之外我们还要查‘供靴、供砂、供仿写’三条合法皮的发票与领用指印。你的名单只能作为线索,不作为结论。”
陆岑终于不说话了。他发现自己每一次试图把局面带回“口径”与“信任”,都被他们拉回“对照”与“复核”。对照像一把尺,尺不急不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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