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遮尾粉。可封气符压住了粉雾,粉无法散开。平滑段反而成了“提前动过”的证据。
暗槽开启,里面果然藏着一条卷成细条的薄纸。纸边缘微焦,像经历过火案,又被人刻意烤干。护印执事戴手套取出,现场展平,照光镜照纸纹、墨晕,尾响记录翻页动作。
薄纸上只有一段字,却比任何长令都重:
**回声补签触发边界:**
一、仅限“封控内急事”且有现场尾响与三方见证编号者,可补签;
二、补签须在一刻内完成,逾时无效;
三、补签不得覆盖“动作证物”,不得替代当时批准人编号;
四、凡以“机要”名义调用回声条者,须先行复核驻台裁定并公开最小集合。
这就是边界页。
这段字一旦公开,回声条就再不能无限扩张;“机要一句话触发”也被钉上复核台;最关键的是第三条——补签不得替代当时批准人编号。也就是说,谁批准谁伸手,永远要留痕。再想事后洗白,会被边界页直接否定。
系统把它藏在复核台牌子里,说明它怕到极致。
掌律当场敲木鱼刻时三声,声音像铁落地:“边界页入链。今夜起,回声条按此边界执行。所有既往回声补签案件,启动复核重审。”
外门老哨官盯着那段字,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松与怒:“原来急事也有边界。原来我们不是必须被借。”
沈执的目光却更冷:“把边界页藏在牌子里的人,才是真正的钉牌匠。”
护印执事把牌背暗槽拓影封存,把蜡封粉样封存,把薄纸边界页封存入袋,编号钉时,三方见证签一一落下。流程完成后,江砚才缓缓开口:“他们夺信失败,就藏页在牌子里。说明他们已经没有更安全的地方。”
掌律沉声:“因为更安全的地方都被钉了。”
江砚点头:“钉到最后,剩下的只有人。”
他抬眼望向宗主侧高墙的方向。高墙后没有风声,但他知道,墙后有人必然已经听见这一声“边界页出槽”。听见的人要么选择出来谈条件,要么选择更狠地断链——比如再放一次火,比如制造更大的假证,比如直接让复核台“意外”倒塌,以此否认边界页的合法性。
可边界页已经入链。链一旦成,倒塌只会让倒塌者露出更大的痕。
沈执走到江砚身旁,低声:“秦令还在暂牢。他说他只是知道藏法,不知道钉牌匠是谁。但钉牌匠动手时一定留下螺钉痕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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