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律沉声:“我们不跟纪要跑。我们跟编号跑。明天护宗议再开,我要他们当众写名字、写刻点、按指印:谁批准暂停公开对照,暂停多久,恢复条件是什么。写不出来,暂停无效。”
江砚抬眼:“他们会写,但会写成可撤的口径。我们要加一条:批准人编号不可被回声补签覆盖。用边界页第三条钉死。”
护印长老点头:“并且把周悼与秦令纳入护印保护链。任何人再动他们,直接触发封控。让系统明白:断链不再容易。”
夜更深了,灯火把编号册上的墨迹照得发亮。发亮的不是字,是一种新秩序的硬度。
江砚合上册页,声音很低,却像钉子落木:“白令回潮已经开始,但它不是潮水,它是借路的人最后一次借‘稳定’做遮。只要我们逼出名字,潮就会退。退的时候,泥会留下来。泥里会有脚印。”
他看向窗外,远处宗主侧高墙仍黑,黑得像一块吞光的石。可石再黑,也挡不住照光镜。照光镜照的不是墙,是墙后那只伸出的手。只要手一伸,就会沾蜡、沾粉、沾二齿压纹,沾上可追的痕。
明日的议堂,才是真正要把“稳定”从口号钉回规矩里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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