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。入水无味,入喉起肿。你是来断链的。”
青年医执事嘴唇发白:“我……我只是送药。”
护印长老不争辩:“送药的药单编号何在?发药人何在?刻点何在?你没有,你就不是送药,你是借药。”
青年医执事咬紧牙,忽然用力一扭想挣脱,舌尖顶着牙根,像要咬碎什么。沈执眼神一沉,伸手掐住他下颌,护印执事迅速用照光镜照舌下——果然有一粒灰白散识丸。
驱丸汤灌下,散识丸被逼吐出来,封存入袋。青年医执事的脸一下子垮了,像一层皮被撕开。他仍不说话,但他不说也没用:二齿证牌、快化喉粉溶剂、散识丸——三样东西足够把他钉到旧档室工坊的工具链上。
掌律执事收到符讯,立刻回令:**追证牌发放链**。证牌不是药,证牌是身份。身份的“发放链”若不钉死,今晚抓一个,明晚还会来十个。
江砚当夜赶到医室门口,只看了一眼那块二齿证牌,就明白系统已经把“模板”的概念升级:模板章、模板封条、模板压纹板,如今变成模板证牌。模板证牌一旦能进门,任何对照都可能被绕开。
他没有先问青年医执事是谁,只问一句更关键的:“证牌背面有没有‘发牌编号’?”
护印执事翻过证牌,背面果然有一串细小编号,像刻进去的,不像写上去的。编号旁还有一个极细的“蜡点”,蜡点遮住了某个字符,像刻意不让人读全。
“蜡点遮号。”江砚低声,“这不是假得粗,这是假得熟。熟说明有人做过很多次。”
沈执冷声:“旧档室工坊做封存袋,做压纹片,现在开始做证牌。证牌发放链在哪里?”
江砚抬眼:“礼司医署、护印医署、工造司牌匠处、文库修书间,都可能接触到证牌压纹工具。但二齿压纹片是外来工具,外来工具需要一个‘总仓’来分发。我们要找的是分发点,不是末端。”
护印长老点头:“祭仪库封控刚起,祭蜡取样在对照。若祭蜡能流向复核台灌孔,说明礼司库房已经被穿。证牌压纹片也可能从礼司库房过。”
江砚眼神更冷:“那就把库房的‘发放动作’钉死。谁领蜡、谁领粉、谁领压纹片、谁领空证牌坯,都必须现场尾响生成。不是写‘午后’,是写刻点;不是写‘代领’,是写名字。”
外门老哨官在旁补一句:“写名字还不够,要按指印。按指印还不够,要照携粉。携粉就是线。”
江砚点头:“今晚就做。趁他们还以为暂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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