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印。”
照光镜一照,附页朱印边缘噪点比昨日更规整,甚至出现了极淡的三段重复影。护印执事冷声:“模板影更明显。此附页朱印疑非同源真印。”
沈执在旁冷笑:“他们急了,急到连模板都不遮。”
可江砚没有放松。他知道这张附页不是为了说服掌律堂,而是为了给外头一个口径:一旦署名板消失,便可说“宗主侧代管,合法”。口径一旦传开,很多人会下意识接受,因为“代管”听起来像治理。
所以必须当日把口径打断。
掌律执事当即发布告示:署名板已封存入链,非三方见证不得移动;任何“代管”主张必须指出具体编号、具体刻点与具体见证签,否则视为白令延伸。告示贴到东市验真台旁,和边界页并列。让人知道:连署名板都要编号,不存在“拿走保管”这种空话。
系统没拿走板,就换了刀法:断链之手再度伸向人。
午后,护印医室传来急报:周悼房里发现一只“安神香囊”。香囊外表普通,但香气甜腻,像散识香。更阴的是,香囊的缝线里夹着极细蓝线纤维——蓝线纤维能吸附香粉,让香粉更持久。系统在用“香”做软断链:不让周悼死,只让他记不清、写不稳、指不准。
护印长老当场把香囊封存,取粉样对照。粉样折光与旧档室工坊的散识香谱系吻合。谱系再一次把线指向同一个地方:分发点仍在。
江砚沉声:“他们已经意识到杀不死就软断。软断比硬断更难被人察觉,容易被说成‘病后神志’。必须把证人链保护升级:证人接触物品一律先照光、先听尾响、先封存再使用。任何未经三照的物品不得入室。”
护印长老点头:“立规。”
这时,秦令醒了。
他醒来第一句话不是求饶,也不是喊冤,而是哑着嗓子说:“你们抓不到那个人。”
江砚走进里间,站在床侧,声音很平:“抓人不是靠你说,是靠痕说。你说不说,都有链。”
秦令苦笑:“链再硬,也会被换。你们今天换证牌,明天他们就换发牌处。你们钉蜡点遮名,他们就用油点。你们随机抽照,他们就培养会‘脉息模仿’的人。”
江砚看着他:“脉息不能模仿。能模仿的是节奏,模仿不了微抖动。人脉息的微抖动来自筋骨与旧伤,和尾响里那种细碎噪点一样,很难完全复制。复制越用力,越会露不自然的平滑段。”
秦令沉默片刻,忽然说:“你们想要的不是我供出名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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