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照光镜下,却让影子到处晃,逼人自我审查。
江砚追问:“影印符长什么样?谁送来?”
库吏咬牙:“影印符是黑底,边缘有三道弧纹。送来的人……戴着工造司的帽,却有文库蓝线的袖。我们叫他‘黑牌匠’。”
黑牌匠。
这称呼一出,议堂里的几个人对视一眼:钉牌匠、牌匠鲁衡、修书刀、祭蜡、二齿压纹片、蓝线袖——这些线一直在找一个“交界者”。黑牌匠就是交界者:他能出入工造司,又能摸到文库蓝线,还能用礼司祭蜡点名遮号。他不是单一部门的人,他是屏风后那只手伸出来的“专用手”。
沈执低声:“我们抓不住总令牌,就先抓黑牌匠。”
江砚点头:“但抓黑牌匠不能靠跑。要靠门槛。黑牌匠最依赖便门,他越依赖便门,越会在门槛上露。”
掌律执事当即下令:所有库房、侧道、修书间、工造司后门,临时增设“随机抽照”门槛。并新增一条:凡以“奉总令”开便门者,必须在门槛处现场生成尾响,并由三方见证签。没有尾响,不开门。敢强开,按破封处置。
这条令很硬,硬到几乎等于对屏风后说:你的令牌影子不够用了,你必须把令牌本人拿出来。
系统一定会反扑。反扑点不会在东市,因为那里人多眼杂;反扑点会在“便门”——最习惯不留痕的地方。那里一旦被迫留痕,黑牌匠就会被逼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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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文库侧道口的灯被罩上两层纸,光压得低,照光镜却亮。侧道口外看似无人,实际三方伏守:外门守在巷尾,护印埋在门侧,掌律执事在阴影里握着编号册与尾响符。沈执伏在墙根,像一块石,等那只手来碰门。
更深的夜里,果然有脚步声沿墙根贴过来。脚步极轻,步距均匀,像熟悉每一块砖。来者身形不高,戴着工造司帽,袖口却露出一丝蓝线纤维。他没有走正门,直接摸到侧道口的暗扣,暗扣上有蜡封——蜡封是他自己的标记。
他抬手要揭蜡封的一瞬,门槛上的尾响听证符捕捉到一段极短的“吸气平滑段”。平滑段说明他在嘴里含着遮尾粉,准备用粉压住开门声。含粉这种动作,一旦被尾响抓到,就像把粉袋举在头顶。
沈执没有立刻扑。他等对方手指触到蜡封,等蜡封留下新的指腹压痕。压痕才是最硬的证。
“咔”——蜡封轻裂。
沈执暴起,一张封气符拍在对方手背,遮尾粉还未来得及吐出就被封气符压住。护印执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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