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案,追源需查领用链。令文附带封存样本编号,与静廊捕粉膜纤维编号一致。证据链完整。
衣库管事仍想挡:“领用链属机密。”
沈执把急务署名板往门口一立:“领用链机密可以,但调阅机密要署名。谁说机密,谁落责。”
管事一时语塞。推拒的空隙里,护印执事已经照光了衣库门轴,门轴上有细碎锐砂磨痕——不是正常油磨,是砂磨。衣库门轴为什么会有砂?除非有人带着鞋底锐砂频繁出入。
衣库门被迫打开。掌律堂不翻乱账,只按规取链:过去三月静布领用记录、领用人责任位、领用数量、发放刻点、归还刻点。记录册页纸浆有水印,正常;但在某几页里,订线尾端有一段异常的“新麻线”——线毛刺整齐得像机器扫过,而衣库惯用旧麻线毛刺不齐。换线意味着有人重订过一段账。
重订账,不一定是罪,但一定是动作。动作就要看“谁动的”。
沈执让护印执事取订线纤维样本,同时要求衣库管事署名说明:何时重订,谁批准重订,重订原因是什么。管事脸色发白,嘴上说“不知道”,手却不敢落笔。
沈执只道:“不落笔也行。那就把‘拒署名’写进附注,贴东市墙。拒署名者暂停经手静布发放权限。”
“暂停权限”四个字像刀,刀口切的是现实:你不署名,你就不能继续在关键节点上做动作。过去宗主侧最喜欢用“掌权”压你,现在掌律堂用“权责一致”反压。
衣库管事终于落笔,但写得很模糊:“上令要求整理账目,故重订。”上令是谁?不写。整理原因?不写。批准责任位?不写。
沈执没有当场逼死,他把这份模糊署名封存入链,然后在账册里找到了真正的钉子——一条静布领用记录,领用责任位写的是“机要监外勤”,领用数量比常例多三倍,发放刻点恰好落在静廊暗牌第一次被采样的前后两日。
机要监外勤不是常出现在衣库领用链上的责任位。外勤通常直接领便装,不领静布;静布是“静行专用”。外勤领静布,说明要静行;要静行,就说明要走无声路。
沈执把这一条记录抄录封存,带回掌律堂。江砚看着那条刻点,眼神更冷:“静布线开始指向机要监。”
护印长老低声:“机要监掌的是令牌文册与机要通行,暗牌体系若要运作,机要监是天然枢纽。”
掌律执事问:“我们能直接查机要监吗?”
江砚摇头:“直接查会被说成夺权。要查机要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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