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用他们自己写下的字做梯子。”
他把宗主侧那份“废止解释函”拿出来,指出其中一句:由工造司复核门轴维护材料。又指出另一句:九纹暗牌旧制遗留,由宗主侧主持废止。两句合起来意味着:宗主侧承认工造司与旧制材料链有关,也承认自己掌握旧制废止链。既然承认,就必须补齐缺项。补齐缺项就会牵出机要监保管令牌文册的责任链。
“我们不去查机要监。”江砚说,“我们要求宗主侧补齐废止链。废止链里一定有机要监签注或保管记录。没有,就说明废止不成立;有,就说明机要监进入责任链。进入责任链,谱系库就能要求机要监相关责任位入库。入库之后,我们再做对照——不是查,是比。”
沈执点头:“比对最难躲。躲就要拒入库,拒入库就要暂停通行权限。”
外门老哨官在旁边咳了一声,像把拳头捏响:“这就是把他们的腿一根根剪短,短到最后只能站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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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主侧显然也看出了这条逻辑链的可怕。
第三日傍晚,他们主动提出一件事:召开“规制听证”。
听证的名义很漂亮——“为平息争议、厘清旧制与新制边界、确立要害门槛采谱范围”。地点设在宗门中庭的“问规台”,问规台历来用于重大规制争议的公开裁定。宗主侧还很“给面子”:邀请掌律堂、护印长老、礼司司正、工造司长匠、机要监代官、文库掌卷、内廊都护以及外门代表共同出席,允许东市见证员旁听。
表面看,这是宗主侧退一步:把争议从暗处搬到台上。
实际上,这是宗主侧的另一种夺叙事:他们想用听证把“暗牌体系”从刑查链转成“规制讨论”,把证物争议稀释成“制度分歧”。制度分歧最容易被拖,拖久了,人心疲,门槛松。
江砚收到听证请示,脸上没有喜色。他看了护印长老一眼:“他们要把刀变成笔。”
护印长老冷声:“笔也能杀人,杀在拖延里。”
沈执道:“去不去?”
江砚没有犹豫:“去。公开台对我们有利——前提是把听证也变成门槛。听证不是聊天,是证据交换。谁发言,谁署名;谁主张,谁落责;谁否认,谁解释材料链;谁说废止,谁补齐刻点见证封存。”
掌律执事补充:“听证现场设踏板、尾响、照光镜。发言前先抽照,确保‘嘴’和‘身体’绑在一块。否则又会变成口径。”
外门老哨官咳了一声:“让他们一边说话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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