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相似’才有意义。不同意,就是拒责。”
阮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门外——像在找穆延或找那只掌心。但门外只有护印与见证,没人能替他落笔。
他终于低声说:“我同意调阅刻点索引,但封口膜胶性谱涉及护序物资,不便——”
“拒绝部分。”首衡冷声插话,“拒绝也要署名承担。”
阮某的脸色更白。他知道自己一旦署名拒绝,就会被钉进遮规链;可同意胶性谱对照,就可能被对照出与灰袍、陆归封控处相同的溶剂薄膜。那意味着他不仅散告示,还参与夺信甚至灭口。
他在门槛前站了很久,终于拿起笔,手抖得厉害,却还是落笔写下:“同意全部对照。”
那一刻,江砚心里反而更冷:阮某愿意同意,说明他知道自己已无路退;也说明掌心很可能已经准备好“放弃阮某”,让阮某成为被换出来顶的一根指头。
掌心不落笔,就只能换人顶。
阮某此刻的落笔,就是被换出来顶的开始。
可顶也要顶得住。顶不住,就会反咬,反咬就会把掌心拖出来。掌心如果想保自己,就必须在“救阮某让其闭口”与“切阮某让其永远沉默”之间选择。无论哪种选择,都要过首衡那一印。
因为现在的每一次封控与对照,都加了第五方封签。掌心想动,先得让首衡落笔或让首衡失声。
而首衡,不是灰袍。首衡的门槛周围站着护印、东市、掌律、机要监,站着整个宗门的规。
影子要掀桌,桌脚已经被钉住了。
夜更深时,江砚站在谱系墙前,把“阮某线”与“上位封存线”钉在一起,线条终于从“掌心位”那条空白粗线,开始出现一个模糊的分叉:一个分叉指向宗主侧护序调度权域,一个分叉指向静谕线上位封存权域。
两条分叉仍没有名字,但已经有了形状。
形状一旦出现,名字就只是时间问题。
江砚的手指在墙上停了一瞬,心里很清楚:接下来最危险的不是阮某会不会开口,而是掌心会不会选择更狠的掀桌方式——比如让首衡“出意外”,让第五方封签失效,让所有对照行动失去启动锤。
如果掌心真走到那一步,宗门就不是疼一次,而是要断梁。
他转身对沈执下了一句更重的令:
“从今夜起,首衡门槛加护印双轮值,所有靠近议衡殿的护序调度一律冻结,任何以临时护序令要求接近首衡者,先去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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