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难,掌心越疼;疼得越厉害,它越可能犯错。
---
第二日午时,宗主侧终于答复。
答复不是“同意”或“拒绝”,而是一份更像“折中”的宗主裁示:同意提供静谕上位封存印的印影样片,但拓影地点必须在宗主侧机要室内完成;拓影过程允许议衡与护印在场,东市见证可在门槛外做存在性见证,但不得进入机要室;拓影样片不得带离宗主侧机要室,只能由宗主侧保管,议衡可抄录缺口形态描述。
这份裁示看起来像让步,实则仍在夺主导权:地点在机要室,意味着宗主侧可控;东市见证不得入内,意味着少一个互制;样片不得带离,意味着议衡拿不到原始物证,只能拿描述——而描述永远可以被质疑。
首衡看完裁示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问穆延一句:“宗主侧想提供样片却不让带离,是担心什么?担心我们窥私域?还是担心样片被我们拿去做对照?”
穆延站槛外,声音沉稳:“担心样片外泄,影响宗主侧封存权威。”
首衡平静:“权威若靠样片不外泄维持,那权威本就虚。你们担心的不是外泄,是复核。复核能拆遮。”
穆延不答。
首衡随即下裁定,裁得更硬也更合理:拓影地点可以在宗主侧机要室,但机要室必须临时设置为“公证廊同等门槛区域”,允许东市见证进入作存在性见证;拓影样片必须由护印与机要监共同封存,封存后样片交议衡监护库保管,宗主侧可申请复制样片留档;任何拒绝交付原始样片者,视为拒绝复核。
这道裁定就是把宗主侧机要室“变成一段临时公证廊”。门槛一立,机要室不再是宗主侧私域里的“软地”,而是可复核的“硬地”。
穆延的脸色终于出现明显波动。他意识到自己此前的折中方案失效了:你想把样片锁在自己抽屉里,议衡不允许;你想把东市挡在门外,首衡不允许;你想让议衡只抄描述,首衡不允许。
掌心若要缩手,手已经被链绕住腕骨;想缩,只能连皮一起缩,血印会留在链上。
---
机要室临时门槛设置完成后,拓影核验正式开始。
机要室内灯火冷白,墙上挂着封存印系章程与权限示意图。桌上摆着一只黑布覆盖的小匣,匣外贴着宗主侧封签,封签印影端正,但江砚的目光没落在端正上,而落在封签边缘那条细微的胶痕——胶痕里是否有银灰晶点。
护印执事用照光镜一扫,果然看到极淡的银灰晶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