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组总印,无个人签押。监证栏空白。随案栏备注“北廊”。】
红袍随侍抬眼:“你刚才说备牌领用需三印。现在补发簿上只有外门执事组总印,监证栏空白,录署值守印在哪?”
值守录吏脸色更白,嘴唇颤着:“规制……规制是这样写的……可、可昨夜有人持外门执事组总印令符来,说紧急差事,执律堂要用……值守印……值守印我按过的……”
红袍随侍的眼神像刀:“你按过值守印,记录在哪里?”
值守录吏慌乱翻页,翻到那条记录旁边的细栏,那里本该有一个小小的“值守印槽”。可印槽是空的,连浅痕都没有。
他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,扑通跪下:“我按过!我真的按过!昨夜……昨夜来的人催得急,我按完印就把牌盒递出去了……可能、可能是印槽没显出来……可能是墨不够……”
“值守印是冷火灰印,不靠墨。”红袍随侍的声音冷得发沉,“你拿‘墨不够’糊弄谁?”
值守录吏额头冷汗直流,嘴唇发紫:“那……那就是有人在我按印之后抹掉了印痕……”
红袍随侍不再理他,转而对青袍执事道:“调牌影镜回放。昨夜戌时,谁触碰过备·乙柜?谁触碰过补发簿?谁触碰过值守印槽?”
青袍执事指尖在牌影镜镜缘轻轻一划,镜面银点翻卷,回放拉到昨夜戌时。
镜里没有脸,只有手与影。
戌时一刻,先有一只手按了备·乙柜的柜孔——那只手指节修长,指腹茧薄,纹理干净,与江砚在问讯处见过的“浅指印”特征极像。手腕处闪过一线银白冷光,像某种印环的反光。
戌时二刻,那只手离开柜孔,另一只手出现——那只手更粗些,指腹有裂口,像值守录吏常年按印留下的磨损。它按向补发簿的值守印槽,可印槽刚亮起一线灰光,立刻被一层极淡的“回环纹影”遮住——像有人用一根看不见的细线,从印槽边缘轻轻掠过,把刚显出的灰光削走了一截。
那一截削走的灰光,落进镜面底部,形成一枚细小的断点。
断点反光,与序印司序录镜里那道“第二触碰影”的断点如出一辙。
江砚的喉间微紧。
同样的断点,同样的削走方式,同样的细线触碰感。只是这一次,触碰的不是序蜡柜锁纹,而是临录补发簿的值守印槽——有人不只是想嫁祸他,还在系统性地“抹印”。
红袍随侍冷冷开口:“看清楚没有?值守按印是真的,可刚显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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