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筹又叩了一下:“查废牌回炉簿。看乙是否曾被回炉。若乙已回炉,昨夜出现的乙只能是伪造;若乙未回炉,说明有人私藏乙牌盒,随时可取。”
值守录吏连忙翻废牌回炉簿,翻到半年前那一页时,他的手抖得更厉害:“回……回炉簿记载:备牌乙,于半年前已回炉销纹……销纹人:录署副吏。见证:值守吏。封存:回炉封。”
红袍随侍的眼神骤沉:“半年前回炉销纹,柜里却还挂着备·乙编号。回炉后为什么不撤柜号?为什么不换为空柜封签?”
值守录吏哑住。
这种问题一旦问出口,就说明“规制链条里有人故意留口子”。留口子的人,往往不是为了方便,而是为了日后好塞东西进去。
青袍执事冷声:“调回炉封。”
值守录吏慌忙去取“回炉封匣”。匣子打开,里头躺着一段已经烧焦的封条残角,残角上有“回炉”两字的暗纹。可残角旁边那枚应当对应“乙牌销纹”的小金属扣环,却不见了。
“扣环呢?”红袍随侍问。
值守录吏声音发颤:“回炉销纹后,扣环应随灰渣一并封存……可、可匣里没有……可能是当时封存遗漏……”
红袍随侍的声音更冷:“回炉封存能遗漏扣环?扣环是牌的身份内扣,与银线靴内扣同级。扣环不在,说明乙牌销纹不完整。说明乙牌可能根本没销纹,只是簿上写了销纹。”
江砚听到“扣环”两个字,心口又沉了一寸。
靴铭内扣反证才刚把“外扣银十七”踢翻,现在临录乙又出现“回炉无扣环”的空洞。相同的手法:外表合规,内扣缺失;流程写满,关键物证缺位。背后那只手几乎是在用同一本书的同一种章法做事。
长老没有继续问值守录吏,而是把目光落到青袍执事身上:“录署副吏是谁?取名牒。封人。”
青袍执事应声,转身吩咐传令。传令刚要退,长老又补了一句:“封的不是他一个。凡半年前参与乙牌回炉流程的,全部封。凡今日在牌库触碰过相关簿册的,全部登记。让他们谁都别想在‘记忆’上动手脚。”
红袍随侍随即压低声音对江砚道:“记住,这里不是抓人,是抓链。人可以死,链要不断。链不断,死的人也能说话。”
江砚点头,手却握得更紧。
他知道,幕后之人最希望的就是有人在牌库里当场闹大,最好闹到“临录体系失控”,闹到“记录员可能参与”,闹到长老不得不先处置江砚以平众口。可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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