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回咽了口唾沫:“那我们能不能反过来,提前堵那个点?”
“不行。”江砚摇头,“堵点只会让它换一个点。它既然能被预写,就说明真正的目标不是某一个承压位,而是让所有承压位都在同一类偏移里失效。你堵一个,它就换一个;你补一个,它就塌一片。”
屋内沉默更重。
江砚却忽然伸手,从证纸边角撕下一小条白纤维,借审计火一照。那纤维里竟浮出极细的一串灰点,灰点连起来,竟像一列被压缩过的序号。
“看。”他说,“它不是临时形成的。它在很早以前就被写好了。”
首衡心头猛跳:“很早以前?”
“差异风暴底下,封着旧式位序。”江砚道,“有人先搭了承压骨架,再往里灌差异流。等差异流一涨,骨架就会被当成自然边界来认领。于是所有人都会以为,风暴是自然长出来的,实际上是有人拿位序给它做了模具。”
阮照终于明白过来:“这不是一团风暴,这是一个会按模具长成的系统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而且这个系统的目的,不只是污染校验。它要让宗门在最关键的时候,把真正该追责的人放进看似合理的承压位里,替更高层把差异吃掉。”
门外安静了。
安静得像有人正在重新调换站位。
江砚知道,对方已经听懂了他的话。更深的背面不可能继续藏下去,因为一旦承压位的形变规律被拆出来,所有“意外”就都会变成可计算的故意。可越是这样,对方越不会收手,只会更快地补第二层封条,把风暴源头压回去,压到连可预测形变都来不及显露。
“他们要封源头。”江砚忽然道。
首衡一愣:“怎么封?”
“把底稿纹补满。”江砚视线落在盘心最浅的那道旧痕上,“只要把底稿写成完整版本,差异风暴就会被解释成‘原始配置的一部分’。到时候,所有形变都能被说成合理演进,承压位也会被说成流程需要。”
这不是简单的掩盖,而是把灾厄变成制度的自然生长。
首衡额角渗出细汗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江砚沉默片刻,才道:“先别封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把形变轨迹留住。”他说,“既然它是可预测的,就一定能反推它的预写点。我们现在不急着掐风暴,要先确认它底下那道模具是怎么刻出来的。只要找出预写点,差异风暴就不再只是风暴,而会变成一份可以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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