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丢人?老天爷既然给你换了个活法,那就是关照你呢。还不好好往前走,要没有大师指点迷津,天天钻牛角尖算怎么回事?”
我张张嘴,眼泪一下子涌上来,赶紧低头眨眼睛怕掉下来。
“以后回家,”他转过头看我,眼神复杂却软得一塌糊涂,“别像以前那样邋里邋遢了。现在是个姑娘了,就得有个姑娘的样子,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。”我哑着嗓子答。
他抬起手,像我小时候那样揉了揉我的头发——虽然现在这头粉毛和记忆里的板寸八竿子打不着,但那个手掌带茧的力道,一点都没变。
回北京之后,我约了那堆一起“运转”火车的老伙计。我们常去的烧烤店在后海边上,夏天坐外头,吹着风就能看见什刹海的水光。
我到的时候四个人已经到了,啤酒开好了,毛豆花生堆了满满一桌。
张宇先看见我,抬手招呼,自然得就像我只是迟到了十分钟:“来了?坐。”
唐华正递过来冰啤酒,刘思成把菜单推给我,慕容援朝盯着我的粉头发看了三秒,点点头说:“粉色挺好看,适合你。”
就这么简单。没有大惊小怪,没有追着问东问西,没有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沉默。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,聊最近又去哪拍车了,吐槽12306的验证码越来越反人类,分享刚拍的新车头照片。我慢慢放松下来,跟着他们聊,甚至因为“京张高铁智能动车组好不好看”跟唐华正吵得面红耳赤。
吵到一半我突然停住:“你们……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刘思成耸耸肩:“你微信都说清楚了啊,遇着灵异事件,变了个性别,改了个名,都说清楚了还问啥。”
慕容援朝打断我:“你又不是变成外星人了,不还是喜欢火车吗?不还是闻着脆枣味就恶心吗?不还是天天蹲点抢热门车次的票吗?本质不还是你吗?”
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。唐华正突然正经起来:“你记不记得去年冬天,咱们去拍雪中的京门铁路?零下十度在荒郊野岭等三个小时,就为了拍货车穿雪原,冻得手脚麻还兴奋得像傻子。那时候你说,喜欢火车的人都是有病的,幸好我们这群病友凑一块儿了。”
我一下子笑出来,眼睛热得发烫。张宇举起啤酒瓶:“所以啊,你永远是我们病友。”五个瓶子“哐当”碰在一起,脆得像敲冰。
那晚我喝得有点多,张梦瑶扶着我往地铁站走,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夏的暖,我靠在她肩膀上说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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