轴,更是被刀光精准地“点”中尖端!
“咔嚓!”
木轴尖端,应声而碎!炸裂成无数细小的木屑,混入煤渣黑雨之中!
刀光一现即收。
陈默的身影,在煤渣黑雨中微微一晃,向侧后方退了一步,便稳稳站定。左手依然虚按在腰间,柴刀不知何时已重新“滑”入皮鞘,只余刀柄末端,被他五指紧扣。唯有刀身入鞘时,那一声极其轻微的、仿佛金属与皮革摩擦的“噌”声,在煤渣落地的“沙沙”声中,依稀可辨。
煤渣落地,尘埃渐定。
陈默站在原地,微微低头,额发有些凌乱,沾了几点黑灰,脸色依旧平静,只是呼吸略有些急促。他左手手背上,被几颗飞溅的尖锐煤渣划出了几道细细的血痕,渗出血珠。除此之外,浑身上下,竟再无半点被煤渣砸中或木轴刺中的痕迹!那截致命的断裂木轴,早已不知所踪,想必已化为齑粉,混入了满地狼藉。
方才那电光石火、险到极致的一幕,在旁人看来,或许只是陈默反应快,运气好,在煤渣砸下时“恰好”挥臂格挡了一下,又“恰好”躲开了要害。只有陈默自己,以及那柄静静躺在鞘中、仿佛从未出过的柴刀知道,刚才那一瞬间,发生了什么。
没有招式,没有章法,只有生死关头,身体、意念、气息、与刀之间,那近乎本能的、完美无瑕的协同与爆发!那一“撩”,快、准、狠,妙到毫巅!不仅劈开了砸落的煤渣,更精准地点碎了致命的木轴!更重要的是,在挥刀的瞬间,他感觉到刀身内部那股“金”行的悸动,与他瞬间爆发的气息产生了强烈的“共鸣”,刀锋的锐利和速度,似乎都在那一刻得到了微弱的、却至关重要的增幅!
否则,以他现在的力量和速度,绝无可能如此干净利落地,同时解决来自不同方向、不同速度的复数威胁。
柴刀归鞘。锋芒尽敛。
唯有左手手背上那几道细细的血痕,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、那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冰冷的、仿佛金属划破空气后残留的“锐”意,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惊险。
前面摔倒的小杂役呆呆地看着陈默,张大嘴巴,半天说不出话。他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只看到煤渣砸下,然后陈默似乎挥了下手,然后……就没事了?
不远处,刚刚闻声赶来的刘三和另外几个杂役,也只看到煤渣倾泻、尘埃落定的尾声,以及陈默“恰好”退开一步、拍打身上灰尘的景象。刘三眼中闪过一丝惊疑,但更多的是一种“这小子运气真好”的失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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