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:这不是威胁,是提醒——系统会反咬,咬的不是掌律与长老,咬的是他这个对照官。因为对照官能让方法失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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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更深时,掌律堂里灯火不灭。季晏被押走,火引案表面似乎拿到一个硬节点,可江砚却知道:季晏不是终点,最多是“风口”。真正的系统主手,仍可能在屏风后,仍可能在护符会旧卷库,仍可能在案台某个不露面的节点。
更棘手的是:系统已学会伪造简字急令,说明它在学习“正路外形”。以后它不会用旧白令那样粗的暗路,它会用“看似合规”的新暗路:编号也有、尾响也有、见证也有——但这些都可能被模板化、被替换、被叠纹。
江砚回到自己的临时对照席,沈执把一只小封存袋递给他:“你要的证台灰点,找到了。”
江砚打开封存袋看了一眼,里面是一小撮银亮鳞片与一截极细的纤维线。纤维线很眼熟——像他袖内那条钉时线的同材质,却更短,像被人剪过。
江砚的指尖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。
沈执低声:“你袖内线有没有缺口?”
江砚没有立刻答,只慢慢掀开袖口内侧。钉时线在边缘处果然少了一小段,缺口切得很整齐,像被细刃轻轻割走。
他的心沉了下去。
系统开始对他下手了。
这截纤维线若被人栽到某个关键节点——比如仿令采样处、比如火引香脚里、比如案台暗格——就能制造一个“对照官涉案”的解释缝:你提出指印,你的线就出现在采样点;你提出钉时回响,你的线就出现在尾响模板旁。届时,所有人都会产生怀疑:对照官是不是在“引导调查”,是不是在“制造方法”,是不是在“自证其明”。
系统不需要杀他,只需要让他失去可信度。
江砚抬眼看沈执:“这不是要我死,是要我不再能说话。”
沈执眼神冷:“所以更要抓住剪线的人。剪线的人能近你身。近你身的人,意味着你身边有一只手。”
江砚沉默片刻,低声:“我今日在护宗议侧廊,有三次有人从我身后擦过。一次是礼司小侍递水,一次是外门见证赵阙挤过,一次是案台小吏送纸。剪线的人就在这三次里。”
沈执冷声:“那就用你做饵。”
江砚抬眼:“怎么做?”
沈执把一张空白指印纸放到他面前:“系统已经学会伪造急令,它下一步必然要偷真正的‘指印对照法’流程细节,尤其是你今日演示的那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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