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青袍执事平静答:“序印司回令称需辰时前完成净印核验,避免影响随案资格与后续记录链条。”
长老的目光移向江砚:“他们要动你的烙印,你愿不愿?”
江砚双膝跪地,额头触地,却不卑不亢,声音清晰:“回长老,弟子不愿拒绝核验,只愿核验按规矩走。若需净印,需先裁定点裁模板是否合法、裁息叠加来源为何。未裁定前净印,等于以处置替代核验,流程倒置。弟子愿承担核验的所有记录责任,但不愿承担流程倒置的后果。”
这句话不是对抗,是把责任链重新抛回上层:你若裁定先净印,后面出了问题,责任在裁定者,不在记录者。
长老看着他,停了很久,忽然问:“你昨夜核旧钥匣时,见到什么?”
江砚心里一紧——旧钥匣里那柄北钥银九与回纹点印,他写在密项补页里,未上主链。现在长老当众问,等于把密项边界往外推。回答多了,会污染;回答少了,会被说隐瞒。
他选择最规矩的答法:“回长老,见到旧钥匣钥链有新触痕,见到北钥银九回纹点印与北银九靴铭篆印缠丝纹向高度相似。相关内容已按密项规制落卷,未作公开扩散,待长老裁定是否启封入主链。”
长老点头,玉筹轻叩:“很好。你知道该把刀放进匣子里。”
他说完,转向陆衡,语气不重,却像冰:“序门簿现在就要。你回司取,来回用不了一刻。若一刻内拿不出,我就按‘未携文书强行定调’记你序印司失序。”
陆衡的脸色终于白了一分:“遵令。”
长老又对青袍执事道:“你亲押他去取。一路入影。路上若有人接触、阻拦、递话,一并记名。”
青袍执事第一次露出一点微妙的迟疑,随即躬身:“遵令。”
陆衡与青袍执事退出时,长老的目光回到江砚身上:“你们以为点裁模板是为了净印,其实更像为了‘谁都能裁掉你们的痕’。一旦痕可裁,案就可裁,罪也可裁。我要的是门动的真记录,不是口头的好听。”
厅内每个人都听懂了——长老没有站在执律堂一边,也没有站在序印司一边,他站在“我不允许你们把门当成私门”这一边。
镜官立刻上前:“长老,影卷是否需先行入主链封存?防止二次干预。”
长老点头:“封。”
红袍随侍立刻补:“封存需三封:听序厅监证印、执律堂律印、镜官影印。并加一条:任何净印与换牌动作暂停,直至序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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