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出半寸,像一条冷蛇:“回长老,裁息叠加点位与临录牌银灰痕重合,且叠加形态为‘点裁’特征,不符合环境残留随机扩散规律。另,点裁内册记录明确标注‘预备模板’,备注含北序门动。此类模板若未经听序厅裁定擅用,将导致临录牌见证痕整体可裁剪,影响执律随案体系的可信度。”
陆衡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,却仍稳:“镜官所述为推断。序印司模板只是工具,工具可用于净印,也可不用,关键在于是否执行。江砚腕侧叠加是否人为,尚无确证。”
镜官的声音更冷:“确证在影卷里。叠加点位出现的时间节点,与江砚昨夜核验旧钥匣三核记录之后高度吻合。若非有人趁其按银灰痕之际点裁,叠加不会如此精准。”
长老听到“旧钥匣”三个字,眼神终于动了一动,像深井水面起了一丝涟漪:“旧钥匣是谁令核?”
红袍随侍立刻答:“听序厅封控回令。由守闸执律、镜官、我三人监证,江砚执记。”
长老点头,玉筹叩了一下:“陆衡,你说门动是旧规预警。那旧规预警为什么偏偏落在‘临录牌银灰痕模板’上,而不是落在旧钥匣本身?”
陆衡的喉结滚了一下,但语气仍稳:“旧规预警的影响范围取决于接口。北序门动牵连的是‘记录与印证体系’,故先预设模板以便快速净印,防止旧规息蔓延至新案卷。”
这一句听起来合乎逻辑,实际上却把“门动”解释成合理现象,同时把“净印”变成合理处理。只要长老点头,他们就有合法理由动江砚的烙印。
长老没点头,也没否定,只问一句:“北序门,谁能动?”
厅内一瞬间更静。
这个问题像把刀直接抵在制度的咽喉上——门动不是风动,不是谁都能动。门动意味着有人有权限、有钥、有阵。更意味着,背后有一套未公开的“裁剪通道”。
陆衡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稳:“北序门为旧规接口之一,按规制需序印司主事或听序厅监证层级方可触动。门动记录应留在序门簿。”
长老淡淡:“序门簿拿来了吗?”
陆衡一滞:“序门簿属序印司内册,未携带。可即刻回司取来呈验。”
长老的玉筹停住,停得像一把刀收在鞘里:“你没带,却敢来解释?”
陆衡终于露出一点难以察觉的僵硬:“时间紧急,先行口头说明,后补文书。”
长老抬眼看青袍执事:“时间紧急,是谁说紧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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