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爹。
我盯着那个名字,指节攥得发白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当年就是黄家齐这个畜生欺负林薇,逼得她走投无路跳了楼,我才会在那次团建上变成三月七。之前法庭上跟他对峙,他嚣张得没边,还买通黑律师诬告讨薪的职工!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在国内搞这种断子绝孙的生意!原来梦里那张腐烂的脸对着我笑,根本不是什么错觉,是这一家子的烂事,从一开始就缠着我。
我擦干净键盘上的可乐,把所有信息截图存进加密U盘,合上笔记本。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,药厂在延庆远郊,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,得赶在深夜人最困的时候摸到地方。
“看来,不得不亲自去会会这地方了。”我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把火花给的东西都收好:一个牛皮纸包,打开是一把擦得锃亮的民用****,还有一本规规矩矩的民用持枪证,照片居然已经换成了我的。我掂了掂枪,分量刚好,六发霰弹都压好了,别在腰后用外套挡住,又把急救包、手台、压缩饼干都塞进登山包,最后把冰剑裹在防水布里背好,关灯锁门下楼。
我的Q7还停在公司停车场,绕过去取车的时候,整栋写字楼都黑透了,只有大门口保安室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,保安师傅裹着军大衣蹲在门口抽烟,看见我的车出来,只是抬了抬头,连问都没问——最近局势乱,半夜出门的大多是有公务,没人愿意多惹事。
上了京藏高速,过了五环之后车就越来越少,放眼望去只有路两边绵延的灯带。隔很远才见一辆车,大多是喷着防疫标识的大巴或者军绿色的卡车,开着警灯不声不响往前赶。我打开车载广播,北京交通广播还在循环播通知,让市民非必要不外出,不要前往延庆、怀柔郊区,配合防疫检查,我听了两分钟就关掉了,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轻微的轰鸣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撞着胸腔。
快到延庆出口的时候遇上检查站,穿防护服的警察走过来查证件,扫了我的身份证,又扫了一眼火花给的临时通行证,挥挥手就放行了,连车都没搜——想来也是,真要是想混进来的,不会大摇大摆从检查站走,我这证件齐全,人家也懒得为难。
下了高速又开了二十多分钟的盘山路,周围越来越偏,路两边都是黑黝黝的松树林,连农户的灯光都看不见了,只有我的车灯劈开浓稠的夜色,照着前面坑坑洼洼的柏油路。按照导航给的位置,最后我把车停在一片小树林后面,离药厂的围墙不到一公里,再往前开就容易被发现了。
我下车关了灯,靠在车门上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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