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望。远远就能看见药厂的建筑群,围墙拉得比两层楼还高,墙头绕着带刺的铁丝网,厂区里几栋厂房还亮着灯,刺眼的白光透过窗户洒出来,大烟囱隐隐冒着白汽,大半夜还满负荷开工,哪像什么正经企业。我摸了摸下巴嘟囔:“在郊区搞这么个厂子,周围离村子都两公里,环评能过才见鬼了,指定是偷偷排废料偷偷搞实验,把这当法外之地了。”
风刮过松树林,哗啦啦响,吹过来一股淡淡的味道,我鼻子一动,瞬间绷紧了后背——就是这个味!之前在丰台被封的酒店附近闻到过,消毒水混着淡淡的铁锈味,一模一样。没找错。就是这儿了。
我走到树影深处,闭上眼睛感受身体里的力量流转,转眼就切成长夜月形态:粉发慢慢泛出银紫渐变的光泽,瞳色换成通透的酒红,气质一下子沉了下来,背后的黑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在手里,伞骨冰凉,握着刚好趁手。潜入本来就适合长夜月的风格,比三月七的冰剑更低调,不容易暴露。
我把猎枪往腰里又塞了塞,摸了摸手台信号正常,转身沿着林边往围墙方向走,草叶刮过我的裤腿,沾了一身凉凉的露水。走到围墙根下,我抬头量了量高度,不算高,翻过去没问题。我手撑着围墙边缘,脚蹬着砖缝往上爬,停在墙头上往下望,院子里刚好有两个巡逻的黑衣保安晃着手电筒往这边走,脚步声啪嗒啪嗒,嘴里叼着烟闲聊: “……这两天外面都封城了,咱们还得在这盯着,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。” “少废话,老板给双倍工资,你不干有的是人干,少说闲话,仔细点,别让什么野狗跑进去碰了东西。”
我伏在墙头上,屏住呼吸,等他们转过去,黑影消失在厂房拐角,才轻轻翻进去,落地的时候没发出一点声音。黑伞握在手里,酒红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寒星。
翻进围墙脚刚沾地,没走两步一股怪味就顺着领口钻进来——我本来已经拉紧了外套领口,可那味邪性得很,钻得比风还快。大概是女生对气味本来就敏感,我当场就皱紧了眉,胃里先翻涌起来。这味道比之前在丰台那家封了的酒店外闻到的浓上十倍,消毒水的刺鼻冲得人脑壳疼,混着福尔马林的闷臭,还飘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甜腥气,活像烂水果泡进了发馊的糖浆,闻得我胃里直往上翻,差点没忍住当场吐出来。
长夜月的夜视本就比常人敏锐,刚好天上云散了些,月光顺着厂房缝隙漏下来,把整个厂区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。我贴着仓储间的墙根慢慢往核心区摸,越看心越沉——这哪里是个正经原料药厂?一排排厂房的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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