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条细小的疤痕,心疼的不行。
他的喉结动了两下。
“哥回来了。”他的手掌覆在妹妹后脑上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谁都欺负不了你了。”
沈栀埋在他怀里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你身上好臭。”
沈修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来了。
笑声在院坝里飘荡,连带着眼角都笑出了一层湿意。
“三天没洗澡了,能不臭吗。”
台阶下面,沈知府终于从马旁边挪开步子,慢慢走上来。
官袍换了干净的,但人瘦了一圈不止。
颧骨突出来,眼窝陷下去,脸上的皮肉松了不少,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老了五六岁。
他站在台阶最上面一级,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妻子泪流满面,儿子银甲染尘,女儿缩在兄长怀里肩膀直抖。
沈知府张了张嘴。
嘴唇动了两下,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他是读书人,满腹经纶。
但此刻站在妻儿面前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。
沈母擦了把脸上的泪,走过来拉住他的手。
“老爷,回屋说。”
一家四口进了屋。
门关上了。
屋里只有一盏油灯。
沈栀把灯芯挑亮了些,又去倒了四碗水端上桌。
沈母让沈知府和沈修坐下,自己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了,拉过沈栀的手不肯松开。
沈知府接过水碗,灌了两口。
他搁下碗,目光先落在女儿身上。
打量了好一阵。
从头到脚,从脸色到手指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话。
“瘦了。”
跟沈母看沈修时说的一模一样。
沈栀的鼻子又酸了。“爹,我没事。”
沈知府点了点头。
他不擅长说什么心疼的话,把碗里的水喝完了,沉了两息,又开口。
“那个灵竹的事,我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屋里安静了。
“从你房间偷走的三张银票,两支赤金簪子,总共七百多两。人已经跑了,走的是南边的官道,八成是往皇都方向去的。我把海捕文书发下去了,但这种乱世,能不能抓到不好说。”
沈栀低下头。
对灵竹,说不恨是假的。
但她现在坐在这间屋子里,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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