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临时通行牌,你的袖口蓝线被口供指向。你陈明什么?”
陆岑叹了一口气,像真心疲惫:“陈明我一人之过。季晏私拟白令新制,欲借护宗议之势推行,我未能坚拒。外门卢副执事并不知情,外门办公室名义是我与季晏为求推进而擅自借用。通行牌四七一也是我为求急报顺利入殿而签发,未料被人利用。昨夜书房模板匣,亦可能是季晏为栽赃外门而置。若要问罪,请问我。”
他一开口,就把一整张网剪成两个人:季晏与他。把外门摘出去,把“上面”藏起来,把系统的跨域合作变成“两个野心人”。这是最典型的替罪羊自落:愿意背锅,换取更大的网不被掀。
殿内果然有人心里松了一点:若真是两个人,事情就简单;若真能到此为止,宗门就不必再乱。
卢栖眼角微微抬起,像在等待这一步。他不说谢谢,也不承认。他只要“大家愿意相信到此为止”。
江砚的心却沉到底:若让陆岑这样自落,拆路案就会被截断,禁模板、禁镜砂会变成“清除两个人就好”,议盘的风险反而会在别处复活。
江砚必须把链重新缝起来:证明这不是两个人的“意外合谋”,而是可复制、可持续的“系统习惯”。证明陆岑的自落只是剪链,不是断路。
他按规请求:“掌律、护印长老,请允许对照官对陆副司记做一项‘职责对照’提问。只问流程痕,不问动机。”
屏风后传来一声轻“允”。
江砚转向陆岑,声音平:“陆副司记说通行牌四七一是为急报顺利入殿。请问:按案台规,临时通行牌发放必须有领用人签名、刻时、归还记录。四七一归还栏空白。你为何允许空白?这不是被人利用能解释的,这是你允许链缺一段。”
陆岑微微一顿,随即道:“急事中,归还可后补。我未能督促,是失职。”
江砚点头:“失职可以。那再问:你若只是失职,为何你签发的通行牌不只一张?顾衍供称寅时初禁器房外廊,灰面罩蓝线袖口者交付镜砂与细针,并持灰底临时通行牌。禁器房外廊不是你办公室,为什么有人能持案台通行牌在禁器房外廊行走?你若说那人是你,你就承认你夜入禁器房外廊;你若说那人不是你,你就承认案台通行牌可被多人稳定使用。两者皆非‘被利用一次’能解释。”
陆岑的眼神终于变了,像镜面出现细裂:“顾衍口供未必可信,他是被你们押住——”
江砚立刻截断,不让话术成风:“口供可疑,所以我们不靠口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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